运气逆天的提督半夜腹泻多次,临危受命独自操炮,竟在敌袭中创造辉煌战绩!
1884年8月,台湾北岸的风带着腥味,法军远东舰队已在基隆炫耀炮口,下一步正对准淡水。
法国人看中的是河口那条弯曲的深水航道。只要舰只顶着涨潮滑进去,北台湾几乎门洞大开。清廷急忙翻阅东南将领名册,最终钦点的是福建陆路提督孙开华。

这位提督的履历并不显赫,却异常完整。1840年,湖南慈利一户贫寒人家添了个早产男婴;1856年,他提着竹枪追随鲍超闯入霆字营;到1867年,凭血汗升任总兵,获“擢勇巴图鲁”称号。霆军纪律严酷,违令动辄棍责,孙开华在这种熬炼里,学会了用步枪也学会了带兵。
太平天国平定后,湘军将领大量被派往沿海。陆战老兵突然要盯住海口,许多人不知所措。孙开华却挪出整整三个月研究潮汐、礁石与炮位。他命令在主航道沉下三艘废船,再把购得的进口水雷埋入泥沙;岸上临时炮台重修枪垛,沙包竟比城墙还厚。他挑出三百名老兵,编成八个小队,交替潜伏山林,沿岸每隔一里放一支报讯火炬。

10月初夜,闷热。巡逻兵刚换岗,孙开华腹中不适,独自踱向炮台后方。岸水漆黑,他忽听“唰—唰—”的桨声。只见几抹暗影贴着水面向港内摸来。他抄起旁边的旧膛炮,将铁弹塞进膛,点火。火星一闪,炮声震破夜幕,水柱炸开。紧接着第二发准确命中,小艇翻覆。守炮士兵惊醒,冲上前:“将军,怎的?”他低声答:“敌到了。”
小艇的残骸随潮退去。淡水港灯火通明,军心先稳了一半。守军此后连夜巡逻,十步一哨,二十步一暗堡。有人感叹这是提督的“肚痛之功”,可更深的原因是那套缜密的警戒链条。

6日拂晓,孤拔下令总攻,八艘舰艇从海雾中排阵,炮弹如雨,林梢被削得参差。孙开华却没有死守岸壕,而是让炮台只做牵制,主力悄然退进背后的坡岭。他熟知这种丘陵密林——当年在赣粤交界,他靠同样地形与太平军缠斗过无数回。
登陆的法军摸到沙滩,没见大队清兵,还以为守军已溃。前排刚踏入树林,枪声四起,小队分散包抄,侧翼火铳与大刀交替上阵。敌军指挥旗倒下数次,阵形紊乱,被迫回撤。下午,孤拔试图再进,却被水雷炸翻一艘运兵船。夕阳落海时,炮台顶飘起缴来的蓝白红三色旗,岸上兵丁自发击鼓呐喊,声震山谷。

这场不足一日的硬仗,让法国人损失百余。孤拔在电报里承认:“淡水守军行动敏捷,枪炮皆准。”相较广州、福州那几次溃败,朝野上下第一次听到振奋人心的捷报。光绪帝传旨嘉奖,赐号“壮武”,赏黄马褂。孙开华却只在回疏里淡淡写道:“军士用命,地利相助。”
战后数年,他依旧镇守福建、台湾一带,督修炮台,教士兵夜战。1893年病逝,年五十三。当地百姓在潮声里为他立祠,香火至今未断。有人说,淡水那晚的两声炮响,不只震退了小艇,也把晚清海防的顽症敲出一道口子。至少在那片海面,外舰自此不敢轻言探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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